二十九、“解救”(1/3)

清晨九点钟左右的样子,初冬的大雾已经散去不少,浦江南桥上里三圈外三圈“堵”了个水泄不通,“谁家闺女躺这儿哪?”早起晨练的大爷絮絮叨叨的同旁人交头接耳。

女人嘴唇乌青,浑身湿漉漉的一动不动横躺在浦江南桥桥面上,胸口的跳动若有若无,似乎一不留神就会让阎罗王勾走。

阳光懒洋洋的从“秃了顶”的大杨树间洒落,树枝上一簇簇融化的小雪堆“噗噗”往下掉,逝莲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,停在“人烟荒凉”的十字路口前。

宏嵩大厦在高楼林立的大城市里并不十分扎眼,逝莲摸摸鼻尖儿,瞧向三层楼高的大厦,又望了望高过头顶的太阳嘟囔,“这样——不该算迟到......”

三天前,宏嵩大厦前,杨天峰甩甩胳膊,活动活动冻得发红的手掌,“这怎么瞧都瞧不出半点不对劲哪,我说这‘捷达凶案’的‘起点’指不准不是宏嵩大厦呢?”

宏嵩大厦临近城市边缘,再往下就是环城高速,再加上和“女出租命案”的案发地,三坟巷只隔了两条小巷,所以让刑侦科一致认为是“捷达凶案”凶犯作案线路的起点。

被玄子梁翻起的眼白瞪了眼,杨天峰挠挠头,只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逝莲。

“你人为,”摇摇头,逝莲失笑,“四周还有什么建筑物可以勉强称作‘起点’?”

杨天峰当真四下仔细瞧了瞧,车道两旁的小店纷纷拉下卷帘门,空旷的街面老半天见不着个人影,一丝凉卷过干枯的树枝,“依依呀呀”的发出犹如指甲划过玻璃那样难听的呻吟。

杨天峰脸一红,抓了两下头发,见玄子梁仍旧翻着眼白,只好“嘿嘿”干笑几声。

“和三天前一样没什么收获呐。”又认真瞧了两眼宏嵩大厦,逝莲耸耸肩打算回警局“报道”。

悠扬的旋律在空荡荡的街头突然响起,逝莲摸出手机,杨天峰大大咧咧的嗓门震得人耳膜发疼,“快到饭点哪,还睡回笼觉哪?”

摸摸鼻子,逝莲一脸坦然,“我在宏嵩大厦前。”

“宏嵩大厦,上那儿做什么,我们三天前不才调查了么,”杨天峰先是一愣,似乎听到旁边某人咬住指甲盖嘟囔了几个字,杨天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,“别给自己翘班找借口哪,你在宏嵩大厦前顶多待了半小时。”

“嗯”逝莲揉揉鼻子摊开手,不置可否。“快点哪,只剩十分钟不到,再不来吴队可亲自抓人哪,”杨天峰截断逝莲“苍白”的解释,一个劲催促,“浦江南桥好像又出了点什么案子......”

“浦江南桥?”面对收了线的手机,逝莲右眼皮跳了跳。

逝莲赶到警局的时候,市警队大部队成员已经“鸣金收兵”,西装革履的男子满脸感激的握住吴锡的手,一个劲道谢,“多谢,多谢吴队,幸亏你们把晓雨找回来了,我们一家子都感念你的恩德——”旁边是因瞟见逝莲而变得一脸“幸灾乐祸”的杨天峰。

摸摸鼻子,逝莲凑近杨天峰和玄子梁小声嘀咕,“怎么回事?”

杨天峰一扬下巴,“上次来报案说他媳妇没了的,记得不?”

仔细打量了两眼精神奕奕的“西装男”,和上次来报案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“邋遢相”宛若两人,逝莲托起下巴想了好一会儿,才点点头,“是他,怎么?”

“他媳妇在浦江南桥找着了。”瞥了下一旁咬住指甲盖吐出“联系”二字的玄子梁,杨天峰挠挠头回答。“找着了,不是好事么?”瞄向里间刑侦科几人愈发难看的脸色,逝莲揉揉鼻子,有点疑惑的接下。

“这不,”杨天峰刚张嘴,就听见吴锡客客气气的送走“西装男”,“这是我们应该做的,你妻子已经送往医院,你好好照顾她。”后半截话杨天峰只好咽回肚里。

临时召开的会议上,吴锡的话很快解答了逝莲的疑惑,“听到他的话了吗,我们做了什么,担得起‘谢谢’这两个字,”吴锡的脸色算不上难看,但充满压迫感的声音令在座的大老爷们都低下了头,“段鑫(来报案的‘西装男’)几天前来报案,我们没找着人,现在他妻子自个儿莫名其妙的在浦江南桥出现,人家来道谢,我们担得起么?”吴锡又重复了一次,这次会议室里几乎个个大气都不敢出。

停顿了会儿,吴锡双掌撑住圆桌,锐利的目光在会议室内一扫而过,“好了,小陈,你跟去医院,说说靑晓雨的情况现在怎么样?”

脸圆圆的“胖子陈”站起来,十分简洁的回答,“医生说是惊吓过度再加上持续低烧导致的短暂昏迷,低烧可能由于受寒和进食不规律引起。”

“大冷天的,就套那么件薄衬衫,没冻僵算她命大。”“半秃头”章华在下面小声嘀咕。

这话没有半分夸张,市警队的人赶到浦江南桥的时候,昏迷的人嘴唇乌青,浑身冻得像冰箱里的鲶鱼那般僵硬,仨同志忙裹了好几件大袄子上去,才勉强令“透心凉”的人回了暖。

人是自个儿出现的,“西装男”虽然无心,但感谢的话犹如扇了市警队一记响亮的耳光——毕竟这人找着了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 请记住【惊仇蜕】最新更新章节〖二十九、“解救”〗地址https://wap.275b.com/217_217269/73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