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府赴宴【15】(2/3)
书更是一针见血。因为最近被季家给逼到墙角里逼急了,萧家两位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打压季家的机会,口舌上也要分出高低。雪胧摇摇头,这不是自己挖坑自己跳。
“萧尚书,陛下跟前,您张口一句“本官”,闭口一句“本官”,您好大的官威。本宫与世子,身份有别是不假,可到底我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妹,在父亲的寿宴上,兄友妹恭,本宫可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,可是萧大人您呢?身为父皇的臣子,这里也不乏比你身份官位高的大臣,您的“本官”是说给谁听的呢?反了不成?”
“微臣多谢太子妃娘娘提醒,是微臣僭越了。只是微臣不过小提建议,娘娘就如此多的苛责之言,实在让微臣有些胆寒,是不是微臣那里得罪了您?请娘娘明示,微臣好有个辩驳,保命的机会。”萧尚书要比他那个只会龇牙咧嘴的哥哥强,闷声不吭,还会反咬一口。只见萧尚书站了起来,对着雪胧鞠着身子,看样子雪胧不给个说法,就不起来了。
“这个腰果虾仁不错,腰果酥脆,虾仁也十分新鲜,本殿觉得你约摸会喜欢。”容恪拿起汤勺,为雪胧舀了一勺菜,雪胧不明白容恪为什么要打断自己的话,但是既然自己打断了,她也就顺着容恪的说“谢殿下。”
“殿下还真是猜对了,这腰果虾仁,是雪胧最喜欢吃的菜之一。”季清风却明白了容恪的用意,太子是话少,那是因为他可是个四两拨千斤的好手。
“那就好,多吃些。”容恪又给雪胧的骨碟里舀了一勺腰果虾仁。
“让你起来了吗,萧尚书?”容恪虽然看着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雪胧这边,可是萧尚书刚刚一动弹,容恪就立刻发难。
“微臣只是…”
“只是什么?太子妃还没发话让你起来,你就站了起来,怎么,不把东宫放在眼里吗?”容恪轻飘飘的话语,跟他无所谓的表情如出一辙,那模样就好像再说今天天气不好一样。
“微臣,微臣不…”
“不什么?不敢?还是不服气?”
“自然,自然是不敢。”
“那本殿问你,你可会写不敢二字?”
“臣自然…”
“你自然是不会写。刚才太子妃与季世子说话,你这嘴插得,本殿可一点你会不敢都没看出来。还有刚才臆想太子妃针对与你也是,与本殿和太子妃顶嘴也是,本殿看,萧尚书,真的不会写不敢两个字。不然你哪来的担心,跟太子妃,还有本殿的大舅子,这么说话?本殿看你,是真的要反了。”容恪刚才说的话,比他这一周天说的都多,难怪平时要憋着,不然这么厉害,谁招架的住。
雪胧看着护短又小气的容恪,觉得上天真的是个追求完美的,不然怎么能造出如此,如此多娇的人物。
容恪若知道雪胧的想法,估计要当场吐血,然后一句话也不提她说了,可惜,雪胧怎么可能让他知道。
薛之遥一边听着,虽然中心早就偏了个十万八千里,但是第一次见容恪如此话多,但字字句句,一个笔画的废话都没有,正是修炼到了极致。
“萧尚书,本相还要问你,我的这对儿女,如何得罪你了,你要一进再进的给他们扣帽子。刚才萧侯爷也说了,陛下和本相都还没有开口,你们兄弟二人,插什么嘴?”
论用两片嘴唇置人于死地,季相是祖宗。
“萧尚书怕是饮酒过多,做事混乱,带下去醒酒,冒犯太子妃,罚俸三个月。恪儿,你觉得呢?”
“父皇,儿臣觉得,身为朝廷的二品大员,居然不会写“不敢”二字,说出去恐天下人耻笑,就再罚写“不敢”一万遍,三日后,本殿要亲自查看,父皇意下如何?”
“就按太子说的做,拖下去。”寅贞帝最见不惯如此,无比厌烦的让人把萧尚书给带了下去。
屋内再次安静了下来,刚才的唇枪舌战让屋子里的气氛降到了极点,寅贞帝也觉得气氛有些阴沉,于是对老翁说“既然你都进到了这里来,如果不让你说一说到底怎么回事,就是不人道了。你且说来,朕为你做主。”
“谢陛下,谢陛下啊”老翁闻言,刚才从座位上起来,跪在堂中,对着众人娓娓道来自家家主,所受的委屈。
“草民本是浔州人士,十四岁的时候,家父去世,家母病重,草民只能买身到家主的府上为奴,才救了家母一命。从进了府中,学好了规矩,草民就开始伺候跟草民年纪小很多的家主。草民虽然是奴才,可是却从心里把家主当做亲人来看。家主一天天长大,老家主在家主十五岁那一年病逝,家主就这样接替了老家主的班。以后的二十年,家主一直过得很好,娶了心爱的妻子,有了两个孩子。可是有一年……”这老翁从头到尾,说了一遍薛岳毅的事情,把前因后果,完完全全的说了一遍“草民的家主,就这样,与夫人一起,死在了城门门口。一双幼子,也都找不到了,那对小少爷,大的也不过八岁,小的才只有六岁。”六岁,雪胧听完,看了一眼薛之遥,而薛之遥端起杯子,喝了一口杯中酒,眼神却在看不怎么耐烦,有些困的季斐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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