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血【22】(2/3)

也同意,所以他命令船老大,就在离前面的哨卡二里水路的地方,落钩休息。

湖水两岸的火盆点燃了一夜,容恪也在岸边站了一夜,只觉浑身冰冷,腿脚发麻。

捷把一个备用的火盆搬到容恪的身前,然后劝说容恪道“殿下,去帐中等着吧,您这么站着,娘娘还未找到,您就先病倒了。”

“她是因为我的事情,才会被绑架的。现在指不定慌成什么样子,我片刻也等不住,站在这里还能清醒一些。”

“殿下,绑匪不过是想要以钱为主,现在还没有传信来,想必娘娘现在还是安全的。”

“她的身份,若是让人知道了,怕是…”雪胧的身份,当朝太子妃,被绑架,绑匪若是知道她的真实身份,怕是觉得生路无门,倒不如…

容愉这边,他也本想站在湖边等消息,可是身体实在受不住,但依然不肯走,却被季清雷架着回了营帐。

“太子在那里等着,那是因为他是雪胧的夫婿,你是什么?你在那里除了要了你的命,冻死了你,你还能做什么?”季清雷不似季清风那般会婉转,直接就挑明。

“我可以等着,等着消息。”

“现在没有消息,没有一点消息,你最好赶紧调整好你自己,太子多疑聪慧,你在那里,就算是雪胧回来,也会被你拖下水的。”

“雪胧这次回来,我就会带着她远走高飞的。她说…她说她会考虑的。”

“谁?季雪胧?那女子的性子你还没吃透呢?”季雪胧,心硬如铁,一旦离她而去的,她都视为死敌,就算是此生耗尽性命,也不会原谅,饶恕,放过的。

当年,容愉就那般从雪胧的生命中后退了一步,雪胧,怎么可能还会给他悔改的机会。

“我有信心,让她原谅我的,一定会原谅的。”

“现在说这些都还尚早,只望雪胧能够平安回来,一切才有接下来可讲。”

“往旗港的水路只有这一条吗?”

“只有这一条,所以他们没走其他三路,就一定会从这条水路上走,其他三路我也派人去查了,并没有你们说的那种人经过,现在,就只是剩下这条水路了,他们就算是长翅膀,也要从这条水路上飞过去。”

“但愿吧。”容愉只觉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,连挺直后背的力气都没有了,季清雷也知他已经耗尽心力,让人请来军医,诊脉熬药施针,容愉才好了一点,脸色依然苍白,只是胸口没有那么气闷了。

渐渐地天亮了。

一艘小船,慢慢的从对岸划了过来。

船上挂着两面旗子,一面高的,写着一个一个大大的“梁”字,另外一面小的上面,挂着白色的狐尾,狐尾上有鹤的羽毛,鹤同音“和”,挂着这个旗号,定是使臣的意思。

季清雷正坐在将桌后面打瞌睡,容愉也因为喝了药的缘故,被季清雷抬到床上,这会在药效的作用下半梦半醒。

使官进来的时候,只觉整个大聖的北方军营十分的安静,是那种诡异的安静。

他从东边上岸后,远远地看着岸边站着一个立的笔直的黑衣男子。那男子身条欣长,衣着华丽,虽然看不清容貌,但是只觉气度,就是不一般,使官不由多看几眼,却被引路的人呵斥,不得不加快了脚步。

走到主营,使官更觉奇怪,只见主营中,只有少帅季清雷,而季清雷正在用一张帕子擦脸,看样子很累,想借着洗把脸精神一番,再往主营上看,那主营的床榻上,睡着一个华服男子,一个医官模样的人从里面出来,顺手把帘子放下,让使官看不清里面的情况。

“王大人,真是稀客啊。”季清雷已经清醒了起来,坐在主位上,居高临下看着站在廊下的使官。

“在下,王弼,参见大聖北营少帅。”

“王大人客气,来我这里,怕不是为了来用早饭吧。”季清雷见这王弼不过弯弯腰,那头低都没低一下,甚是骄傲。但是作为一个使官,确实这般,所以季清雷并未为难他。

“下官代表我方主将,来询问少帅,昨日,为何点燃湖岸上的火盆。”

“哦,这事倒是本将疏忽了,是这样的,昨夜啊,我营中走水了,一个小兵出帐小解的时候,帐门没关紧,有风吹进去,助燃了帐中的火焰,点燃了整个帐篷。昨日,本将有些不舒服,早早的睡了,手下人呢,见起火了,也是草木皆兵,因为发生了什么大事,就点燃了湖火。你们陈将军,向来胆子小,肯定吓坏了,这样吧,本将立刻写封信,连带着一千斤粮食,劳烦王大人带回去,好生替本将安慰安慰吓坏了的陈将军。”说着,季清雷就拿起纸笔,他的字,苍劲有力,写的字又快又稳当,片刻就写好,亲自交到了王弼的手里。

“来人,去粮草营,点一千斤粮草来,让王弼大人带回去。”

“粮食就不必了。近几日天气寒冷,季将军不是身体不适吗?这塞外之风,到底是最容易找季将军这样名门之后的麻烦。少帅还是用这些粮草,好好地补一补吧,就当我方主将送给将军的,告辞。”说完,王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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