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不解之缘(1/2)
我不记得是怎么出的电梯,后来孔越告诉我当晚商场值班的人发现异样,找人把我们救出来,送回的福利院,自然我们三个被罚关禁闭。
而由于这次变故我们三个的情谊更进一步,我也慢慢学着孔越哥的样子处处照顾着蓝海晴,苦涩冰冷的天空下因为彼此的相互慰藉而变得越发温暖。拿孔越哥的话来说我们三个就是:“生死相依,永不相弃”。
可现在的我虽然在梦中,想来也许这只能是誓言,仅仅是年少时的誓言而已。
只是那个徘徊在生死边缘,又被他们救回的记忆我至今犹记。
那是我到福利院的第二个冬天,窗外的雪已厚厚的铺了一层,狂风呼啸。不知是为何白日里我的身上起了数个蚊子大小的红色疹子,而且有急剧增多的趋势,晚上竟发起高烧来,浑身无力,感觉整个骨头都要散架,走路如同踩到棉花上,根本走不动,倒在床上起不来。
被当夜值班的阿姨发现,我便求她想办法送去医院。她嘴上答应帮我去想办法,却让我同寝的几个孩子扶我去了一处地方,说是害怕我这病传染,需要隔离。
我被带到了一间狭窄的空屋子,那里只有一张小床,然后他们就把门锁上了。其实我知道那是什么鬼地方,一个叫“临别处理室”的地方,我躺在那床上感觉身上的恶寒更重了,为什么如此对我?
我只是生病出疹子发烧而已,我应该去医院而不是呆在这里,如果我是她的亲生女儿,她还会如此处理吗?我不想死,我要活着,我的妈妈还需要我照顾,我还要去找我的爸爸,孔越和蓝海晴会因我离开而伤心难过,我一定要挺过来。
可是想着想着,我渐渐的失去意识,再也支撑不住。隐约只听得开门的声音,然后是一段并不清晰的对话。
“……你可想好了,进去了你可就出不来了,万一被她传染上……”
我再没听到什么声音,却听到那阿姨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“唉,这孩子,那随你。”
之后我便感觉有一个人跑了进来摇晃着几近昏迷的我,我微微张开眼,没错是蓝海晴,他来陪我,我好感动。
“梦、醒、醒。”
蓝海晴的声音渐渐远去,世界变得黑暗。
孔越哥怎么没有和他一起来?难道他抛下我们了吗?前两天又有人要领养他,据说是很富有的富商。不可能、不可能,他不可能会丢下我们两个不管的。
思绪纷乱的我,终是昏睡了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缓慢的张开双眼,视野里尽是晃眼的白光。
“心儿,太好了,你终于醒了。”
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这么叫我,其他人都叫“梦梦”、“梦儿”或者“心梦”,只有他,只有孔越哥才会这样叫我,但他并没有说为什么要这样与众不同。
我用几分钟的时间恢复了视觉,看着床边守候我的孔越和蓝海晴,他们的脸上写着喜悦与放松。
后来我听说是孔越寻得了一位“种花先生”,带他来这里,为我饮了一位叫“紫草丸”的药,才使得我起死回生。
按说我这个年龄本不该得这种病,无奈我小的时候并未出过疹子,而那一年恰巧是病毒性的,不知带走了多少幼小的生命,而我却因为有两个生死相依的伙伴幸免于难,我感谢他们,也更加珍惜生命、热爱生活,因为它们不仅仅属于我自己。
我们就这样相伴着长大,孔越一直像个大哥一样保护着我们两个小不点儿,虽然他只比我们大一岁,很多我和蓝海晴觉得困难的事情,到他那里都会迎刃而解。蓝海晴随着年龄的增长,在我和孔越的不断鼓励下竟然恢复了正常的语言能力,甚至比我和孔越都要能说,让院长也大跌眼镜,于是决定将我们送到市里的正常学校去读书。
那一年我和蓝海晴都12岁,孔越13岁,我们被送到同一所中学就读,是妈妈从前的单位,她以前在那里教学生们手工编织。
为了上学方便,我们暂时借住在许阿姨家空着的房子里,她已从国外回来,但还是整日的全国各地跑,很少回家,便将家里钥匙交给了我,让我回来住,上学方便。
只是我并没有告诉她,我让孔越和蓝海晴也一起搬来住,我住一间卧室,他们两个住另一间。我想到时候如果许阿姨问起,就说我胆子小,不敢一个人住,所以叫小伙伴一起,我想许阿姨应该也不会怪我的。
有时孔越会从市场买些新鲜蔬菜和水果回来,为我们改善伙食,至于那时我们的经济来源大都是孔越为杂志社写稿赚的稿费,还有一部分是许阿姨赞助给我的,可她一直负担着我妈妈的医疗费用,压力已经很大。
孔越也曾想带我们利用课余时间去打工赚钱,为将来上高中和大学积蓄,只是无奈没人敢雇佣我们,因为会被认为是非法雇佣童工。
周末休息时,他们两个会陪着我坐很远的公交车,去看住在精神康复中心的我的妈妈。可惜妈妈的治疗还是毫无进展,他们总会在回来的路上安慰我。
我看着安慰我的蓝海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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