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 克洛维的抉择(2/3)
束婚礼,你就成功了,你就不会在看到你不愿意发生的事情了。” “我……” 克洛维怔住了。要说的话,他并没有憎恨那个和艾莉娜在一起的人,或者说他根本还没有想到这一步。这些天里他的头脑一直处于混乱的状态。但是即便现在努力去
想的话,他也没法去憎恨那个人。 他只是感到悲哀。为无法改变的命运而悲哀而已。每个人都有自己既定的道路,不论他自己是如何想的,这条道路是不得不走的。他正是为这件事感到悲哀而已。所以他看到艾莉娜和那个人并排坐在一起,亲密地交谈着的时候,并不是感到愤怒,有的只有幻想破碎,现实降临的无力和虚无感而已。 可是,要杀了他吗? 这种事情,克洛维从未想过。就算他有多么不情愿艾莉娜嫁给别人,他也从未想过通过杀死新郎来结束这件事情。并不是这件事有多么邪恶,而是这种念头从未出现过。 可是,赫莱森竟然在非常平静地引诱他做这样的事情。 “我从没有想过这种事情……”克洛维只能诚实地回答。 赫莱森笑道:“这是为什么呢?因为你一直以来都坚持着某种被认可的主流的自我准则,所以自动过滤掉了那些可能会对这些准则引起冲击的想法,是这样吧。因为潜意识里认为不应该用杀人的方法解决问题,所以这种念头,根本连想都没想过,是吧。” 赫莱森仿佛能看穿克洛维的思想一般说道。 克洛维道:“即便是现在想到了,我也不觉得杀死他是正确的。就算那个人死了,对我和艾莉娜就有好处么?她会变得更快乐么?” 赫莱森道:“为什么不?我有充足的理由相信,艾莉娜并不像嫁给未来的塞伦特公爵,但是她迫不得已,所以只好装模作样。要我说的话,她只想和你在一起生活。所以你若是将她从这不幸的政治婚姻的牺牲中解放出来,不是一件正确的事情吗?” 未等克洛维说话,他又立刻补充道:“目的可以充分证明手段的正确性。只要是为了实现正确的事情,不论做什么都不会错。因为我们本就是这世界的暗面,那些正大光明的手段,那些受人赞赏的,被认可的被夸耀的被人们所喜爱的事情,都与我们无缘。那是那些天生幸运的人,握有合法力量的人们做的事情。他们只采用那些美好的手段就能实现他们的目的,可是我们却做不到。我们所能做的,就是确认一个正确的目的,然后不择手段的实现它。现在我问你,你想要结束庞卡特小姐那即将到来的不幸婚姻么?” “我……”克洛维再次语塞。 赫莱森向后慢慢靠在软椅上,盯着克洛维道:“我并不着急得到你的回答,你可以慢慢地想。这些事情只有自己才能摸索出正确的答案。” “为了目的……可以不择手段么……” 可是,这个目的是不是正确么?就算杀死了那个人结束婚礼,事情就会变得更好么?艾莉娜会不会受到伤害,自己就能因此和她在一起么? 可是,接受的话,面对的是未知的结果,拒绝的话,不幸是必定的。如果赫莱森所说,艾莉娜面对着作为政治的牺牲品,自己也一样。难道不应该做些什么来将这一切挽回么? 克洛维忽然抬起头问道:“赫莱森先生,您又是为什么一定要那个人死呢?” 赫莱森笑道:“你是无法决定这件事情,所以想要向我征求更多的借口么?” “我……我只是想知道,您一直在劝我接受这个任务,并说了很多的道理。可是,杀死那个人对您自己有什么好处呢?” 赫莱森道:“杀死他对我并没有好处,我只是接受他人的委托而已。你不要忘了我是秘密听命于联邦元老院的。” “元老院?庞卡特公爵是联邦执政官,又能有什么人以联邦的名义反对他?” “公爵大人的确是执政官,但是执政官不是皇帝,既没有绝对的权力也不是终生的。这个联邦的许多利害问题,并不在执政官的控制范围内。” “另外,我还想提醒你。我的确是在劝你接受这个任务,这是因为我认为你是个最合适的人选。但是,即便你拒绝,这个任务也一定会完成。别的人也会为我杀死亨利先生的。所以,你继续纠结于这件事正确与否并无意义,你只需要考虑,你想不想亲手杀死那个人?” “怎么样,你的回答是什么?” “我答应!”克洛维像是被人逼着一样急匆匆地喊出了答案。明明考虑了很久却没有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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