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 名为世界的诅咒（2）（2/2）
知不多，但是……在东面的森林之东，是极东之海。那里的一座小岛上居住着一位名为乌鲁克（uruk）的先知。据我所知，他对于这件事有所了解。在时机合适的时候，你应该去寻访他。我想他也在寻找像你这样的人把。”
“合适的时机？”
“没错。”萨尔贡将军道：“先知乌鲁克的性格极为孤僻，独自一人居住在世外小岛上。而且那个岛中年隐藏在迷雾中，只有一年的某个时候才会显露出来，准确的说是从六月十七日到七月十四日这段时间里。只要到那时，你才有可能见到他。”
虽然实际上并没有真的想去见那个先知的打算，但是克洛维还是在心里记住了这个日期。
然后萨尔贡将军又说了一些有关如何去找到先知的其他信息，譬如在哪里可以坐船，然后往哪个方向而走。
说完这些之后，三个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萨尔贡将军与波德莱尔有什么想说却又不说，克洛维也在思考着。
波德莱尔忽然道：“你应该知道该怎样使用自己的力量吧？”
“呃……啊？”
波德莱尔露出一丝不明其意的微笑：“你的力量是‘无序’，是是光明相对的力量。因此不论是什么样的魔法，不论是什么样的人，只要了解了它的结构与秩序，都可以反向破坏。”
停顿了一下后，波德莱尔将手放在克洛维的肩膀上，一字字道：“这个世界的规则也是一样，你完全不必在乎。秩序，法律，道德，权威，你不论做什么，都不必在乎，因为你本来就是它们的对手。只要是你认定必须要追求的事情，就不择手段地去追求吧。”
克洛维没有回答。不论如何，这样的说法对他来说似乎都太激进了。但是他又隐隐感觉到，这个吸血鬼长老所说的话，包含着特别的深意，或者说是对未来的某种预见。
不是建议，也不是忠告，而是……预言么？
在无意识中，克洛维后退了一步，眼睛望向萨尔贡将军身后窗外的黑夜。
“是时候该走了，伊斯特先生。”萨尔贡将军在踌躇了很久后说道，“不过在离去之前，还有最后一件事需要告诉你。”
“是什么？”
萨尔贡将军一面摇头一面缓缓说道：“你应该想得到的，你所拥有的远古神力被激发，就意味着封印的解除，也就意味着，那诅咒也回到了你身上。”
“诅，诅咒？！”
克洛维握紧了拳头。
刚才听到的那些，一下子又全部在脑海里嗡嗡回响。
被疏远，被厌恶，被抛弃，无法得到救赎的诅咒，所有黑暗生命的最后宿命。
孤独的道路，在月夜下被伸长和扭曲的剪影。
难道这也是克洛维的结局么？
“并不是没有救赎的方法。你如果真的感受到了诅咒，就努力去寻求那个终点吧。”吸血鬼波德莱尔道。
“结束我们所有人悲惨宿命的结点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马车颠簸着行驶，克洛维的目光回到车厢内，最后落到仍然熟睡的艾莉娜身上。
她像是感受到了克洛维目光似的，将脸埋进了克洛维怀中，看不见的地方。
看起来他们用来也不会分开。
诅咒的力量，能够超越人的情感与决心么？那个遥远的宿命，有一天也会让克洛维被所有人厌恶和抛弃么？
艾莉娜，罗杰，伊莉丝，菲娅，还有其他在这里认识的人，是不是会变得渐渐远离他？
克洛维笑了。因为这个想法看起来是那么不切实际。不论怎么说，人的感情，就算是再强的神意也无法改变。既然决定了在一起，就绝不会轻易地被拆散。
——不论有什么事情要将咱们分开，大家都要一起拼命去将它一脚踢开。
就是这样，慢慢地安心下来。
克洛维下定决定，回去以后，一定找一个合适的机会，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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