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人偶天使（3）（2/3）
下头，开始慢慢地吃一块土豆饼。
他不追问，艾莉娜把话憋在心里反而受不了了，说道：“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，是关于她的。”
少女咬了咬嘴唇，小声道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说。”
艾莉娜伸手握住少女的手臂，盯着克洛维道：“你看出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没有？”
克洛维沉吟片刻道：“似乎确实有些这样的感觉，但是我也说不出来是因为什么。”
他想到之前她用一只手挡住赫利的重拳，看起来好像什么特别的魔法都没有使用，只是随便那么伸手一拦而已。
想到这里，他不由自主地盯着少女的手臂打量起来。这是一条看起来完美无瑕的手臂，不论是肤色还是线条都堪称完美，手指纤细，皮肤白皙，没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。
她的面庞和身体也像这一条手臂一样，是无可挑剔的。
相比之下，艾莉娜的手显得有些娇小瘦弱，脸上的皮肤也有些不易察觉但却是存在的瑕疵。
是不是正因为太完美了，克洛维反而觉得不对劲？
少女犹豫了很久，最后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一样说道：“其实我不能算作是一个人。”
克洛维与罗杰都怔住了，好像是没有反应过来这些字组合在一起是什么意思。
克洛维试探性的问道：“难道你是仙女，是女神？是来人间拯救我们的？”
少女窘迫的表情里似乎也有了一丝笑意：“当然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。我……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该算是什么。至少在很多年以前，我就不能算作是一个活人了。”
不是活人，那就是死人了。
克洛维忽然感到一股寒气从背脊流到脖子后面。他不由自主地往后靠了靠。
“你是……幽灵？”
少女摇了摇头，慢慢道：“或许最适合的称呼是……人偶。”
“人偶？”
少女点头：“就像是那些小孩子手里的木头玩具。有人的样子，只要一拉线就可以动，可以走。”
克洛维皱眉道：“但是你却不是提钱木偶。”
少女道：“但是也差不多。因为我现在的这幅身体，本就是一具人偶，一个人工制作出来的躯壳。”
克洛维张大了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艾莉娜叹了口气，慢慢说道：“你有没有听说过‘天使战姬’计划。”
克洛维摇头。
艾莉娜道：“那你知不知道‘傀儡师’这个职业。”
克洛维点头。
艾莉娜道：“这就好。那么你就该知道傀儡师所从事的，就是用无生命的材料创造出简单的生命体来，比如说用木头，棉花和钢铁制作的傀儡狗，傀儡猫，可以走路可以说话的人偶，以及比较高级的，可以用来战斗的魔像。”
克洛维与罗杰一齐点头。
艾莉娜继续道：“但是所有这些傀儡，不论怎么精密，却都摆脱不了粗陋简单的外形，一看就是人工之物。所以在这片大陆的几千个傀儡师中间，有几个最伟大的傀儡师，希望能够使用最珍稀的魔法材料，制作出一个和人体相差无二的傀儡来。”
克洛维道：“所以她就是成果？”
艾莉娜点头：“她是第一个获得完全成功的人偶，所以被称作α。她的全部身躯都是由一些只有很少魔法师才知道的材料，包括罕见的魔水晶，黄金，稀有的金属，凝胶等材料制作成的。你看，你是不是根本看不出她和一般人的区别。”
克洛维点头道：“确实。我从未看出她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来……除了她从来不吃饭。”
代号是α的少女道：“我们的身躯是靠心脏部位的一块翡翠水晶提供的魔力来维持活力的，所以不需要喝水进食来补充能量。”
克洛维盯着少女的眼睛，欲言又止。少女却微微低下头，轻声道：“你有什么问题我都可以回答的。”
克洛维犹豫了半天，最后终于忍不住道：“你说你的躯体是人工的，你的……你的灵魂呢。我是说，你的……意识……精神？”
艾莉娜插进来道：“这就是这个人偶计划的最精妙之处。那些傀儡师们知道，就算他们能复制完美的人体，却不能凭空创造完美的人类意识。所以他们想到了一个非常奇妙的注意，那就是将一个活人的灵魂移植到躯壳上，从而创造出一个完美的人偶。这个移植的过程非常复杂，经过了很多次失败的实验之后才获得成功，而且只能使用少女的灵魂进行移植，因为少女的灵魂其能量更加纯粹，移植到人偶躯体上能够较好的融合，不会发生排异的反应。”
罗杰忽然道：“也就是说虽然你的躯体是假的，但是你的灵魂却是实实在在的人类的灵魂？”
少女点头道：“我本来是个农家的女孩，12岁的时候被选中，成为了这个人偶的宿主。”
罗杰皱眉道：“为什么？为什么要让人抛弃自己原来的躯体，去成为一个人偶的宿主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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