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 虔诚的背叛者（2/3）
下了自己的斗篷帽，一张苍白而坚毅的面孔露了出来。 卡提努斯看到面前男人的真面目，也不免惊讶地倒吸一口气，面部轻微地
抽动起来。 “是你？” “你很意外吗？” 男人露出戏谑的笑容。这个人卡提努斯当然认识，而且彼此一同计划并执行过很多重要的事情。他便是号称赫鲁教派最虔诚的僧侣，为教会征战十余年，剿灭无数异教与反叛异端的将军，“审判之手”，塞拉。 “原来我一直都不了解你。”卡提努斯咬着牙缓缓道。 “那真是遗憾呢。” “你的那柄标志性的卡斯提里黄金之剑呢？” 塞拉笑道：“那柄剑其实没有任何威力，只是件装饰品而已。为了掩人耳目，自然需要这样的东西来吸引注意力，让人们相信塞拉就应该是背着黄金剑作战的。” “而你背地里却在用着其他的魔法。” “那才是我本来擅长的。” 红衣主教卡提努斯慢慢吐出一口气。他并非在惧怕眼前这个人，而是惊讶于这个距离计划这么近的人竟然会是叛徒。他为教会和教皇本人都出力甚多，没有人会相信他竟然在暗中阻挠着教皇。卡提努斯注视着这个人，心中暗暗感到教皇那本该无比周密，万无一失的计划，正在渐渐地土崩瓦解。 “为什么是你？”卡提努斯盯着塞拉问道。 塞拉道：“因为我本来的使命就是这样的。” “所以你从一开始就背叛了我们？” “不是，只有当我发现了教皇计划的真正面目之后，我才知道那是我们必须全力阻止的。我并不是叛徒，这是为了教会的正义。” “没错。”他身后的女人也摘下了斗篷帽，露出了本来面目，“纯净教会，阻止握有绝对权利的教皇利用教会的力量谋取私利，正是我们黄金圣像兄弟会的任务。” “黄金圣像兄弟会？你是安娜?博尔赫斯？” “不错。”女人说道，“人们只知道我们是教会的异端，却并不知道我们存在的真正目的。” “教皇大人说你们是暗中辅助他的一股力量。” “那时因为连教皇也不了解我们。黄金圣象兄弟会是教会的暗中之暗，若是这使命让教皇知道了，还有什么意义呢？” 卡提努斯感到自己的指尖末端在轻微地发抖。最虔诚的人是最大的敌人，最信赖的人是最大的背叛者。 “所以，你们已经完全知道了教皇大人的计划？”卡提努斯提起头，紧盯着塞拉的眼睛问道。 塞拉毫无惧色地反击着卡提努斯的目光：“没错，每一个部分都知道了，所以我们才要全力阻止他。这件事情是绝对不能让教皇成功的，你自己也应该知道。” “所以，追捕那个少女的时候，你也是故意将她放走的？” “是。不过那时我们还不清楚这计划的真面目，但是已知道教皇一定在策划着见不得人的事情。放过那个人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。” 卡提努斯沉默许久之后，低声说道：“看来教皇是不得不失败了。” 塞拉昂首道：“但愿如此。” 卡提努斯忽然握紧拳头：“即便如此，你们也一定得死！所有阻挠教皇大人计划的人，都必须被一个不剩的消灭。” 随着他的话音，外面响起了一连串脚步声。从阴影处冲出来三十多名全副武装的僧侣，全部是直接隶属于帕拉迪斯圣堂的红衣主教席的高阶战地僧侣。每个人都穿着闪烁着荧光的附魔锁子甲，手握镶嵌宝石的钢制权杖，一眨眼间就已将这个废弃的异教大厅全部包围。 塞拉看了看手中的圣者之石，又看了看卡提努斯，说道：“即便是已经注定要失败的事情，你也要继续下去吗？” 卡提努斯道：“是。而且，究竟是不是会失败，不做到最后一刻怎么能知道呢？” 塞拉奇怪道：“你真的想让这个计划成功？” 卡提努斯皱了皱眉头：“只要是教皇大人希望成功的事情，我就会尽全力去让它成功。” 塞拉大笑道：“很好！很好！” 卡提努斯沉下脸，手一指，朝身后的僧侣们大声道：“动手！” 手握钢制法杖的僧侣们同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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