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 魔法之梦（2）（2/2）
验品。作为奴隶被抓到这里，任埃里克进行着所有残忍的**实验。
以“非人”的方式活着，不知道有多久。一年？三年？五年？还是十年？
埃里克在身后咧嘴笑道：“连这种场景都受不了，可不像是个军人哦？”
罗杰咬着牙，生硬地咳嗽了两声，继续往前走。
穿过这条漫长而狭窄的通道，两人最后到了埃里克的实验室内部。这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房间，有三面都是堆满了各种各样书籍纸卷的书架，剩下的一面是一个宽大的试验台，上面有试管，烧瓶，酒精灯，蒸馏器，坩埚，还有用玻璃瓶装着的各种不同颜色的液体和草药。
“所以，你说说吧，你的计划究竟是什么样子的？”
埃里克走到试验台前，转过身盯着罗杰，沉默了片刻后说道：“人类使用魔法的力量，源于独立的魔法天界纳蒂尔。以意识为媒介从那里接受魔力，从而获得了行驶奇迹的能力。”
罗杰道：“是这样的。”
“一个人可以支配多少魔力，使用多么强大的魔法，并不在于他能够接受多少魔力。虽然不同的灵魂对魔法天界的联系与相应有所不同，但是绝大多人使用魔法的限制，并不在于此，而是在于**上的缺陷。”
“**是对灵魂最大的限制。魔力以无形的姿态储存在血液之中，通过毛细血管流经身体的各个部分，反复循环。一副劣质的躯壳可以储存的魔力非常之少，少到无法使用哪怕是最基础的魔法，这就是为什么大多是人都无法成为魔法师。即便是那些有资格学习魔法的人，他们的修为也受到**对魔力的相容性的限制，造成魔法师修为上的巨大差异。若是一个人可以抛弃**，只以精神而存在，那么他一定能成为魔法大师的。”
罗杰惊讶道：“你说的是真的？”
埃里克冷笑道：“哼，你以为我这么多年来进行的几百例**实验是假的么？”
罗杰怔住了，又想起门外的那些成为试验品的“人类”。想必还有几百人因为探究魔法精髓的目的而成为埃里克的试验品。
罗杰沉下脸来，慢慢说道：“所以，你的方法就是改造**？”
埃里克道：“不错。”
“效果能有多好？”
“那要根据你的灵魂本身的状况而决定。不过对于大多数人来说，都能有显著的提升。”
“改造之后的样子是怎样？”
“不会怎么样的。只是针对身体的内部结构进行改造。你还是你，吉尔莫先生，只不过要承担必要的副作用。”
“副作用……是什么？”
“自然是承担**崩坏所带来的诸多生理反应，具体的程度应人而异，最坏的情况嘛……”
“最坏的情况是什么？”
“是残废。放心吧，我是不会轻易让人死掉的。”
“哼。”罗杰低下头，又陷入沉默。
埃里克笑道：“你可以继续考虑，我不着急。你只要记住你已答应我的事情就行。”
罗杰咬着嘴唇，默默地沉思着。自己究竟在追求什么？这么多年以来，在修习魔法上所付出的努力，没有回报的努力，到头来终于有一个机会，可以让自己有所收获，摆脱那卑微和孱弱的状态，成为真正的魔法师。
为了这个目的，是不是付出怎样的牺牲都值得？
成为真正的强者之后的成就感，炫目的实力与迷人的满足，是对多年来所有未能实现的梦想，未能触及的**和未能得到报偿的付出的最好的救赎。
是的，自己本来的目的是什么，自己很清楚。成为一个受人重视的人，不再被忽视，不再被疏远，不再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。
比起这些，**上的损伤，绝不应该是什么需要考虑的代价。
要一直走下去，要成为强者。
罗杰朝埃里克用力点了点头道：“嗯，我已经决定了。”
埃里克忽然迸发出猛烈的大笑，仰头注视着天花板，简直连泪水都要笑出来了。
“哈哈，魔法真的是个好东西，不论什么人都想要，不论什么人都想要的更多，就算只是多一点点，也能让那么多人趋之若鹜。这究竟是怎样的力量啊！能让人的心灵完全沉迷于其中，付出多么辛苦的努力都自觉得偿。不！这就是力量本身，力量本身。支配，操纵，强弱上纯粹的优越，啊，真是美妙！哈哈！有生之年能够一窥这魔法的奥秘，真是令我感到愉快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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