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人偶天使（4）（2/3）
女孩也看呆了。这个少女本来只是一块死的人偶，就算再美丽也不能触动人。现在却好像活了过来，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少女，真正的人！女孩呆呆地看着她，嘴不禁张大了。 “薇诺娜！”老人兴奋地说道，“这就是以后的你。你只要一觉醒来，这身体就会变成你的。她的脸，她的胳膊，她的手，她的腿，都是你的！” 女孩没有回答。 老人喘了几口气道：“现在，你准备好放弃你的身体了么？”
“我……” 老人盯着薇诺娜的脸：“你很有潜力，你可以成为伟大的魔法师。但是首先你要换一副好的皮囊。这就是为你准备的完美身躯！” 女孩的目光离开了人偶，低头望着自己的胳膊，脸上的肌肉似乎抽搐了一下。 她虽然也算是个好看的女孩，却未免太瘦了一点。一张小脸看上去有些嶙峋，胳膊和腿也弱不禁风，胸前更是没有发育的样子。 这是因为她很少有吃饱饭的时候。 她的一家有七口人，却只有父亲和一个哥哥能下地劳动，还有另一个哥哥在另外的城市里工作。七口人加在一起，每个月的收入只有三百余帝国金币：一般这是一个成年男人的收入。 所以她的童年既没有特别快乐的时候，也没有特别伤心的时候。一个总是饿着肚子的人，是没有力气消耗在这种激烈的感情上的。 她注视着穿在自己身上的衣服。这件衣服她已经穿了三年，看起来已经不像是一件衣服，而像是一块抹布，上面已有不少破烂的地方，把一些不该露的地方都露了出来。 而很快，她不仅可以能吃饱饭，有新衣服穿，甚至还有一个全新的身体可以供她支配。这样天上掉馅饼的事情，并不是谁都可以遇到的。 但是她真的愿意么？放弃自己这个脆弱的身体，放弃自己的家庭，放弃自己的生活。 明天，会怎样呢？ 女孩忽然抬起头来，有一滴眼泪从脸颊划过，落到她的手上。 “嗯，我愿意。”她缓缓说道。 老人咧嘴笑了起来：“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愿意的。” 女孩问道：“我……我们什么时候开始？” 老头道：“你只需要舒服地睡一觉。等你醒来的时候，一切都会不一样了。” 老人又剧烈咳嗽了一阵，忽然伸出手来，按住了女孩的左肩。女孩立刻觉得有一股困意袭来。她的眼皮开始打架，两腿也开始发软。 在这一刹那，她幼小地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她自己也不清楚的感情。她咬着嘴唇，拼命地要睁开眼睛，再看看眼前的一切。 可是泪水已挡住了她的视线。泪水之后，就是无尽的黑暗。 ……………… “那个时候，我叫薇诺娜”少女说道。 “薇诺娜？” 这个代号是伊莉丝的少女点了点头。她的目光闪动，似是要流泪的样子，可是却没有泪水流下。 人偶怎么可能流泪？ 克洛维叹了口气道：“其实这些你没有必要告诉我们的。我能看得出，你并不很情愿回忆起一些东西。” “不是这样的。”伊莉丝说道，“我本该一早就告诉你们的。我既不想骗别人，也不想骗自己。可是每次总是没有勇气真的告诉别人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 她又补充道：“我之所以说出来，是因为我不想忘了自己的过去。” 克洛维说道：“是的，而且我想有一天你还能回到过去，找回自己以前的身躯的。” 伊莉丝瞪大了眼睛：“真的可以？” 克洛维，罗杰与艾莉娜一齐向她点头。 伊莉丝看了看自己这个完美无瑕的身躯，忽然又说道：“其实我也不是完全抛弃了我自己的身体。我的这只左臂，就是从我本来的身体上取下来装上的，只不过也经过了必要的改造与强化，不太看得出来而已。” 克洛维不由自主地伸出手，摸了摸她的左臂。 “好像的确感觉不一样呢。”他笑道。 “真的？” “绝对，绝对是真的。” 伊莉丝开心地笑了起来。她笑着的时候，两个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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