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六十八章 立功(1/3)

许氏在吐完血两天后,又一次支撑了过来。

不过她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,接连吐血受气,也十分伤元气,就算能正常说话,神智也苏醒,毕竟还是大不如前了。她看起来气色比先前更差了几分,面色间带着青白,嘴唇更是没了血色,说话有气无力地,每句话都要咳上几声,才干说完。她一天里有大半的时间,都在昏睡之中。据太医说,这是为了让她能稍稍补充元气。

秦仲海看到母亲这个样子容貌,心里也有些不好受。哪怕他蓝本对许氏还有很多牢骚,如今也都消散得差未几了。母亲一心为许家操心,却没有得到想要的成果,就连许家人,都不愿意领她的情,可以说,她这几十年的苦心,几乎都白费了。对于失败又狼狈的母亲,秦仲海感到自己没必要计较太多了,倒是对许氏温柔了很多,私底下也经常吩咐妻子姚氏,不要总是对婆婆说些气人的话,倘若不想看到婆婆兴奋的样子容貌,宁可少见她一些,让小辈们多来给许氏请安,哄她兴奋就是了。

姚氏心里不认为然得很,但转念一想,又感到许氏接连吐血,病情加重,并不真是什么好事。若只是气得她心里难受,倒还罢了,就怕她吐着吐着,把血都吐光了,一朝命丧,丈夫与儿子都要守孝。儿子秦简即将要考恩科,若是顺利高中,就要选官了。眼下正是要紧的时候,怎么能让许氏逝世在这时候,连累了儿孙?当初许峥就是由于许大夫人忽然病逝,才不得不为了守孝错过春闱的,只能眼睁睁看着同龄的官家子弟们考取功名。姚氏尽对不能容许自己的宝贝儿子也走上许峥的老路,尽管心里不甘不愿,但还是收敛了一下对婆婆许氏的苛刻态度。宁可眼不见为净,也不再动不动就说话气人了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姚氏没有再扰乱的关系,又或是孙子孙女们的孝心真个令许氏开怀了,她的病情慢慢地稳固了下来。固然好不起来,但至少没有再加重了。但她的心情却始终是郁郁的。许家长房的侄儿侄媳忽然好象脑后长了反骨一般,不再听从她的教导,就连许峥、许岫也没有再来向她请安,这让她心里难受至极。她有些不敢信任,自己真的被外家的晚辈亲人们抛弃了。她为许家做了那么多,就义了那么多,他们怎么能抛弃她呢?!

在秦简与余心兰一起来探看她的时候,许氏暗地里拉住了余心兰的袖子,小声对大孙媳妇道:“好孩子,你也是认得我侄孙女儿岫姐儿的吧?她如今定了亲事,我只听说婚期定得紧,就在仲春里。不知道你可晓得是在哪一天?”

余心兰看了看刚刚走出热阁的丈夫秦简的背影,不动声色地答复:“是,回祖母的话,桂家二公子与许大姑娘的婚期,好象是在仲春中旬的时候,过了百花诞辰便是了。”

许氏怔了一怔:“怎会这样急?那时候正值春闱吧?说不定连峥哥儿都不方便给妹妹送嫁。”

余心兰微笑道:“祖母不必担心,今年正月天儿冷,连着下了几场大雪。据钦天监的人说,仲春初可能还要下大雪。朝廷担心按照往年的日子举办会试,若是遇上大雪的话,应试的举子可能会受不住,万一有个好歹,岂不是辜负了新君开恩科,惠及天下才子,广择人才的好意?因此这一科会试的日子往后推了,推到仲春下旬,比往年要晚上半个月,倒是正正好,能让许至公子遇上自己妹妹的婚礼。”

许氏闻言,方才稍稍放心了些,但她对桂家这门亲事,还是不太满足的:“即使会试日期推后了,桂家定的日子也太过匆促。这哪里是正经做亲的态度?分明没把许家放在心上呢。哪怕是续娶,也太过了些。峥哥儿岫姐儿的父母真是糊涂了,一心盼着要攀亲,事事让步,却反而让亲家看轻了许家。这对岫姐儿能有什么利益?她嫁过往了,辛苦的日子恐怕还长着呢!”

余心兰没有对此发表任何意见,只道:“恩科结束后,新科进士就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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