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二章 弥补(2/3)

,还是让仲海往袭吧。一来,他本是大哥嫡宗子,大哥又是父亲嫡宗子,姐姐册封正宫皇后,外家父兄得爵,本就该是大哥占先。我是弟弟,又离京很多年了,这把年纪,即使得了爵位,又能做什么?实话说与皇上,我宁可过从前那样的自在日子呢。只是在京城,身份公然,恐怕不能象从前那般,为所欲为地收学生了。”他又自嘲地笑笑,“我在京城也没那偌大的名声,叫人信我一个老举人,能把人家的孩子教导成材。”

天子却是看不得小舅子这般自苦,他如今正恨不得尽自己所能补充秦柏呢。秦柏越是让步,他就越是要加厚恩赏:“你年纪比朕还小呢,哪里就一把年纪了?少说这些晦气话!得了爵位,即使什么都不做,如同秦松那般,只在家安享尊荣,你也比他强一百倍!你不进朝理事,朕不会逼你,你还有孩子呢,叫孩子们出头,也是一样的。若是实在闲得慌,想收几个学生教导,也由得你往。那些没眼力信不过你的,是他们没福,但世上总有慧眼识英才的人,知道你的利益。朕知道王复中是你的学生,他就很好。朕叫他在外头替你扬一扬名,自有聪慧人会上门拜师。你只管挑往,中意的才收在门下。还有你其他的学生们,朕都听说了,等他们考中了进士,朕自会安排好他们的前途。你教出来的人,无论才学人品,朕都是信得过的。”

秦柏激动不已,眼圈又红了,但他却不能就这样吸收天子姐夫的好意,学生们的前途如何,还要看他们自己,怎能由于随着他这个天子小舅子读了几年书,就得了优待呢?秦柏再三恳求天子,收回成命。天子不耐心肠一摆手:“好了,朕心里有数。你不必多说。”秦柏叹息一声,只好不再提起。

天子见他如此,只得道:“你学生的事且不提。若他们果真无能,难不成朕还非要用他们么?万一他们不能成事,岂不是坏了你的名声?你放心,朕知道分寸。”

秦柏低头行礼:“皇上圣明。”

“你既知道朕圣明,就不要总是推拒朕的赏赐。”天子叹道,“比如爵位,你若有了爵位,外头的人便不会鄙弃你,见面也能敬你三分。别的不说,等秦仲海袭了爵,做了承恩侯府确当家人,你这个做叔叔的,难不成还要看侄儿脸色,依附他度日?朕尽不会叫你受这个委屈!有个爵位在,你想分家便分家,想跟他们一起住,就跟他们一起住,谁也不能怠慢了你。你若不想要承恩侯的爵位,也无妨,这本是外戚的爵位,你是读书人,想必看不上。但当年老侯爷留下的爵位,至今还无人承袭呢。朕一见秦松,就感到碍眼,他为人行事,哪有一点老侯爷生前的风采?没得玷污了永嘉侯的威名!你却不同,老侯爷在时,最是疼爱你的,你又是嫡出。既然秦松当年自己选择了做承恩侯,那这永嘉侯的爵位,便给你袭了,如何?”

说完了,天子还有些遗憾:“惋惜,永嘉侯是三等侯,尚在承恩侯之下。待朕寻个理由,将秦松的承恩侯贬至三等。如此秦仲海袭爵时,便是承恩伯了,不能超出你往。”

一等三等什么的,秦柏并不会放在心上。但永嘉侯爷,他却是拒尽不了的。这是老侯爷留下的爵位,秦柏想起亡父,怎么可能会拒尽?能袭得永嘉侯的爵位,已经是最理想的成果了。秦柏红着眼圈,下跪谢恩,又面带愧色隧道:“惋惜臣是个文弱书生,并无带兵之能,只能顶着永嘉侯的虚名了。先父当年的兵权,皇上还是交给信得过的大将吧。”

天子哈哈大笑:“这也没什么,委屈你往带兵,朕可舍不得。不过当年也是由于秦松不上进,朕才不放心将兵权交到他手上。他这几十年里上蹿下跳地,没少做小动作。但朕又不傻,明知道他不行,又怎会用他?柏弟,你也不是个带兵的料子,但你有两个好儿子,都是军中出身。朕已经问过秦平了,他真不愧是你一手教出来的宗子,文武都来得,兵书也是熟的。从秦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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